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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骑行续(原创散文)程守忠  

2016-02-21 16:19: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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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经历了一场较强西北风的洗礼,正月十三晚上,碧空如洗,空气清冽,明月朗照,似水银泻地。约许洪贺月夜骑行,享受愉悦和静谧。
         丰县大沙河水库近在咫尺,骑行还没有找到感觉,不及热身,已经骑上大堤。乡村、乡野村村通、户户通的平坦的水泥路,已经睡眼朦胧。寂寞的路灯下,不见人迹,偶尔有狗叫声细弱的传来;再不然就是把游走在院墙边,无声无息的老猫惊得瞬间逃窜,把干枯的落叶践踏出凌乱的声音,藏在松柏间夜栖的鸟雀,一声惊呼,电射而去,今夜不知它们到哪里容身?沙河及周边已经酣然入梦,除了如水的月光,就是空前的静寂。自行车链条的摩擦声、车轮滚动的碾轧声,清晰可闻。回望来路,路灯和农家楼房窗户里透出的灯光,被高大的树木梳理成闪闪烁烁的信号灯,明明灭灭,似渴睡人的眼睛。大堤上,新修了一条柏油路,与原来的观光水泥路,并列基本平行成为单行道。有的地方隔离宽一些,就栽上粗大的洋槐树。春风吹过,油碧的树叶间便会开满洁白的洋槐花,芬芳的气息便会把澄碧的河水染得更绿。蜜蜂来了,蝴蝶来了,紫燕翻飞,水禽凫渚,那是的大沙河将是别有洞天。甘醇的槐花蜜,是蜂蜜中的上品,游览沙河,可以把沙河的气息带走。啥时候打开盛蜜的容器,啥时候就能把甜蜜、甜美的大沙河气息揽在怀里。
         在大堤上骑行一段,我俩顺着还没有铺上水泥,已经初见路形的小路下到水边。离水边不足四米,铺设了南到夹河闸、北到华山大桥环状临水观光道。路与水面之间,栽有黄金柳。曲曲折折的观光路依傍着水库的走势,矫若游龙,带着我俩,一会面临缩微的海湾,一会又登上微型的半岛。正在下车欣赏道路外侧新植的树林是哪一种树木,一群栖息在河心里的野鸭子“嘎嘎嘎”的惊飞而去。简直是连锁反应,不知名翼展很宽的大鸟带着羽翼划破空气的“嗖嗖”声,也飞远了,一群如燕子般灵动的水禽也掠水而去,只剩下皎洁的清辉下,目瞪口呆的我俩。这条环状的水泥路还没有竣工,一段铺设了水泥路面,一段还是粗糙的砂石。然而正和我俩的节奏,下车走了好长时间的砂石路,正想拐上大堤上骑行,前边又出现了水泥路面。几次兴尽想改弦易张,终于还是按部就班。不觉就登上了华山大桥。静谧的月色顿时被高速奔驰的车辆打破,似乎河水也浑浊起来,连空气都在不停的颤栗。急忙通过大桥,来到河西。远方是正在建筑的县自来水厂,一处明亮的灯光不知照射在哪里,状如一幅宽银幕,只是看不到上面的画面。走得近了,才发现是一处高大的房屋。我们笑了,边走边谈起月光。洪贺说:“咱们诗词歌赋里,为什么有那么多吟咏月光的篇幅吗?”“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说说看。”“台湾学者蒋勋说,白天,人们'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劳作,吃尽了苦头,晚上在柔美的月光下休憩,享受良辰美景,当然更喜爱月光了。于是《诗经》有这样的吟诵: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随着朝代的更迭,月亮、月光就成为文人骚客笔下的宠儿。咱们一起吟诵'孤篇盖全唐‘的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吧。“”好啊!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过了一处翻水站,我俩又行走在临水的观光道上。路过河水边旁的苗木基地,一群大小不一的狗,对于我俩的贸然闯入大肆吠叫,把看护苗木的壮汉也惊了起来。他披着袄喝住众狗停止吠叫,问:“天寒地冻、半夜三更,你俩干啥哪?”“闲来无事,看月光啊!”“天哪!月光有啥好看的,吃饱撑的?”他唤回众狗,把静谧的月光还给了我们。
       明月当头照,水天无纤尘。洪贺要拍一张月光朗照图,发到微博上,可惜无论在“海湾”里,还是“半岛”上,均得不到拍摄地点。直到登上沙河大桥,才在桥的北侧找到水中月。可惜我们的拍摄器材太一般,眼望着“静影沉璧”,拍下来只是一片漆黑里有点光斑。壮汉的话语没有错,饥肠辘辘,哪有如此闲情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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