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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个教师节实录(原创散文)程守忠  

2016-09-11 00:43: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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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臧否是人之常情,不然何以称为红尘社会。年轻漂亮的女演员徐婷走了,中西医之辩的大幕又开启了,好像徐婷只要按照某些“评论家”的说法操作,就不会去世一样。事后诸葛亮从来就不缺,关键是时空不能倒流,不能把“如果”、“假如”化作现实,只能在兴叹中卖一卖“后悔药”。还是思索一下特鲁多医生的墓志铭吧:偶尔治愈、常常缓解、总是安慰。既然能对症下药,救死扶伤,就会出现误诊误用药的悲惨结局。愿意打一打口水仗,就随它唾液四溅吧,就是唾在脸上,擦与不擦都无所谓,口水会自己干的,又不是飞镖和子弹。
        这个时候,第三十二个教师节来了。来就来呗,挡也挡不住。就像春节一样,小孩子们欢天喜地,中年人不痛不痒,老年的多少有点不安,原属正常,谁还能没有点“小九九”。节日就是人类规定的社会里程碑,你冯虚御风数千里,还在乎遇到每一座里程碑都下马观花吗?别一张嘴,空气里都是火药味,有啥用,你能把整个大气层变成炸药包?当然发发牢骚,也是正常的,谁能老心理平衡,不遇到点窝心事!
        言归正传。话说2016年9月10日,我还想像往常一样早起运动,收获了汗水和惬意回家吃饭,不能太恣意妄为,学校给排了五节课哪。也不必匆匆忙忙,没有第一节课。回到家一看,大喜,南瓜粥、红薯叶子窝窝头,对我口味。包子、油条、煮鸡蛋全靠边站,醇香甘甜的南瓜粥真可口,红薯叶子窝窝头好惬意。南瓜粥是老婆拿酒店用的大电饭煲熬的,粘稠如蜂蜜,熨帖似老友;窝窝头是打扫卫生的大姐捎来的,再也没有忆苦思甜的味道,香喷喷的。小时候,每年都要不忘阶级苦,忆苦思甜,秋天就吃红薯叶窝窝头。红薯叶加上红薯面捏成几乎不能成形的窝窝头,在锅里蒸,熟了就是漆黑铮亮的食品,就是就着捣成泥的蒜瓣和青红辣椒,还是剌嗓子难以下咽。秋天是红薯泛滥的季节,早饭、晚饭都是红薯糊涂(许多家庭红薯糊涂喝不起,只能喝红薯茶——煮一锅红薯,喝煮红薯的水,只有生活好一些的勤劳家庭,才能勾芡一点红薯面。)上午一般都是蒸红薯面的漆黑窝窝头,加上红薯叶已经相当不错了。一锅红薯吃不完,糊涂喝不完,没有关系,还能饮羊、喂猪哪。大姐捎来的红薯叶窝窝头,面粉是好面(苏北称小麦粉为好面,儿女亲家称为好面亲戚,因为亲家来串门,要蒸白面馍待客。)的,而且里面加了豆油,味道极佳。我想剥几瓣蒜就着吃,还是放弃了,一股蒜臭味给学生上课,不礼貌。
       越过公路,就到了学校,第一节课还没有上。来到办公室门口,两个学生在等着我,送来他们班级给我买的教师节礼物——一把印有至圣先师画像的绸缎面折扇,上书“学而不厌、诲人不倦”。我有点惴惴然,教师是我的职业,我有什么理由收去学生们的礼物。为了应试教育,我也加入了倾轧学生身心的队伍里。白天八节课,还有晚上三节晚自习,晚上9点半才能回宿舍休息,五点多钟就要起床早读,高一的学生可是要学习九门课啊(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历史、政治、地理、信息),望着学生们失神的双眼,只能是欲哭无泪。连周六还要补六节课,能补出什么来。学校也是苦口婆心,理由很充分:别的学校都补课,连重点中学弓弦皆拉得紧紧的,四周才让学生回家一次,咱们这样的学校敢怠慢吗!
        去班级上课,想尽量调动学生的积极性,把课上得轻松一点,把知识点夯实些,使我惴惴然的心情减轻一点。可是,做到是不可能的。就是讲的天花乱坠(况且我还达不到如此高的课堂教学艺术),睡觉的学生不乏其人。吃喝拉撒睡,是人生多么自然的事情,可是在校园里成了悖论,真真是“狗皮贴在南墙上——不像话”;而且我还是收了学生们礼的“帮凶”,更不像话。
         本来下午14点上课的时间,提到13点5分。到了教室,哀鸿遍野,大多数学生酣睡于伏在课桌上的状态里。原来这个时段,正是学生午睡。不禁怀恋上个世纪如咱们六十后的午睡情形:五一一过,整个小学都要午睡,睡足两个小时,才能回家吃饭。老师看着,哪个学生不睡也不行。把席子、苫子铺在教室里和室外树荫下都可以,没有敢不睡的学生。即使八十年代上了高中,五一后仍然有充裕的午睡时间。如今可好,平时午饭后,学生得伏在课桌上休息,不知此举是衮衮诸公的哪一位发明创造的,真有才气,服了!
         不到下午3点,学生上完两节课回家了。原来提前上课,就是怕路远的学生在天黑前赶不到家。校门口,接学生的大小车辆已经做成了交通拥堵。做一名合格的家长真的是不容易,孩子上幼儿园要接,上小学还要接,初中得接,高中还得接,甚至一些爱子如命的家长,就是孩子上了大学,怕孩子住不惯校园宿舍,还要在大学以外租赁房子,专门伴读、伺候。可怜天下父母心,仁慈的家长啊,想过该放手时就放手吗?不是孩子没有礼貌、不会自己独立生活,而是家长太看重了——你不放手,孩子何时能长达成熟啊!
         就这样,一个平常而美好的教师节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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