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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喜欢与欢喜(原创散文)程守忠  

2016-12-04 20:43:3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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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朱武英老师的散文集《云在青天》,书中有一篇文章《秋天的光影之河》,读出了她写在文章中的不少喜欢之语,禁不住也喜欢起来:喜欢中药的秋天,喜欢马齿苋的叶子,软软的,肥肥的;喜欢跟学生讲《百合花》这样纯洁如花朵的文字;喜欢走在街上,穿着白色T恤的女孩,无法抑制的笑容;喜欢在秋天的街道,左手有超市里买的砀山梨,隔着塑料袋,有清丽多汁的丰沛情感等等;若非年逾半百,就会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读冯唐的书《三十六大》中的第二十四《大喜》一篇,被他列举的三十六个欢喜所感染:如其三,得闲剪了四爪的指甲和趾甲,鞋跟打了新掌,昨夜黑甜睡,冲了个澡,可以再上路。于是欢喜。其五,天光亮,自然醒,雨还不停。不必赶早班机,之后二十四小时也没有一定要做的事。于是欢喜。二十七,老妈忽然看着她养死的花说,人生短暂啊。我趁机诱导说,是啊,你也没几年了。老妈马上回归原态,说,你也没几年蹦跶了,孙子。于是欢喜等等。不觉欢喜起来,生命中小事都是生活中都是大事;生活中的点滴都是生命中的大海,被他的真性情所倾倒,差点儿倒在地上,冠缨索绝。
       掩卷思之,自己时刻被喜欢和欢喜萦绕着。就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朱老师兰花指一点;并非“冯唐易老,李广难封”的老冯唐,而是当今医学博士的新冯唐,拈箭拉弓,一箭射来;窗户纸顿时现出两个可以容下我的两只眼睛往里窥视的洞,喜欢和欢喜尽收眼底。
      1喜、作为六零后,躲过三年自然灾害挨饿之年,虽然历经十年文革,然生在农村,长在乡下,几乎没有受到文争武斗的冲击,学校教育还算正常。上高中,国家允许拿家里的粗粮换取细粮果腹,上师范跳出农门,几乎不花家里的钱。
      2喜、赶上了吃计划、拿工资。虽然当时地位低下,还受“臭老九”帽子的影响,毕竟娶妻生子,成小家、立学业,忝为人师,等同于圣人之道。
      3喜、工作伊始,周日下午去学校,晚饭没有着落。饥肠辘辘,无计可施。正要喝开水混个水饱睡觉,学生岳增友送饭来了,葱油饼至今不忘,还能咂出当时的香味。
      4喜、带领两班学生到大沙河逮鱼,累累几麻袋。炖了满满一大锅,每人大碗吃鱼,吃多不限。食堂门口月余腥味不散,直到下了一场大雨,才告一段落。
      5喜、一学生散漫,被我批评。该生负气乘去徐州的公共汽车回家,路过他门口时,该生熟睡,被拉到徐州。该生钱币耗尽,就跑路回家。没有取道丰县,反而跑到沛县去了。徐州距离家园近百公里,沛县半百,该生昼夜运动,三天归来。是时家庭、学校团团如热锅上的蚂蚁。
      6喜、学生与家长矛盾,三人失踪,遍寻不着。五日后去徐州火车站寻找,发现三人熟睡在火车站前广场上铺设的报纸上。等他们睡醒,扑过来嚎啕大哭,言说钱已经花完,几乎渴饿而死。回到学校现身说法,多年此校没有逃亡记录。
      7喜、一日乘车,一年轻人让座且替我买票,状极恭敬。问之,答曰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说,他的表哥是我的学生,表哥曾经告诉他遇到坏人逃生的方法,方法是我无意在课堂上说给他表哥的。他说,他小学生时被坏人挟持,快要登上火车时,他抱着站台上一位警察叔叔的腿不放才获救。据说该团伙是倒卖器官的不法之徒。
      8喜、某日家长来访,告诉我需要重创我做班主任的某班学生。初,我拒绝;后听其陈述默许。抓住该生错误批评,该生不服,胡搅蛮缠。我奋起发力,错其锐气,得到正果。可见修习气功、太极还是有用的。除了强身健体,还有教育作用。
      9喜、某日校长开会强调,班主任需五点到校。冬日睁眼,五点半矣。旋即飞奔学校,不能从正门而入,取道伙房进出物资通道。发现前面有人衔枚疾走,暗夜里疾步追赶,以为是我同仁。迫近拍肩招呼,其人回首,乃校长也。不及择言,乃问:“您也出其门乎?”校长回答:“无他,某亦晚矣!只好如此!”
     10喜、某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与校长龃龉,雷霆而出。适分管教育的副县长视察,侍从逢吾介绍之。吾正懊恼,乃言:“何如县长乎?吾不知!”县长恼火,入办公室,见诸教师无课嗑瓜子,怒甚,责校长深刻写出检讨,六次乃过。校长愤而言之:“吾何罪于县长乎,再四不得侧身?”
     11喜、骑自行车,路遇检查车牌者。无牌需交罚款办理牌照。吾指其远处的工作人员说:“某,吾老表!”某亦含糊颔首,我从容而过。次多,某拦住我曰:“某村,属于哪个村?”吾不知,只好交了罚款办理牌照。
     12喜、某日,遇交警查验摩托车。吾拒绝交出驾驶证和行车证,索要对方执法证。对方没有,只好放行。还没有出城,警车追来,出示证件执法。我掏出证件应对,一警官审视我照片,以为假冒,需到局里验证。我只好坐着警车入彀,未及审讯,昂然坐于上着,乃我的亲学生也。不但没有诘问,反而赚得一顿酒喝。
    13喜、某日,我代收学生学费。收毕,多出钱四百元,乃呼:“谁多交钱了?‘四名学生站起,问多交多少,得数五百四十元。吾正踌躇,一上厕所归来的学生约我外出,言上周借我四百元钱,在收学费时入吾包里。吾醒悟,学生也不追究。
    14喜、原来一周工作六天,今日居然改为五天。
    15喜、几年来,几乎日练一字,感觉再写字得心应手,手迹亦不甚丑陋。
    16喜、父母老迈,回家省亲,老少聚于一桌,喝点小酒,吃点菜肴,儿子非要跟他爷爷住宿一晚。半夜老父来电,说孙子嫌他的脚黑,务必回去。
    17喜、儿子走失,遍寻不着。正要报警,忽然心血来潮,骑摩托车回到老家,发现小儿正与爷爷、奶奶嬉笑。
    18喜、喂一流浪狗,允许它进入卧室。未几,自角落衔出丢失数日的文玩核桃。
    19喜、养猫数年。某日早起,急需看班早读。老猫拦住,左冲右突不得出屋。与猫对视,炯炯有神。跟随猫步,在墙角扫帚上发现它擒来的半死硕鼠,拍拍它的头奖励口语表扬,乃去。
     20喜、晚间开窗透气,捉得一在窗台外上宿的一只斑鸠。灯下视之,圆睛金颈,翠羽长尾,不忍加害,放生远去。
     21喜、余原来任教一所学校里,有我家曾经居住的一间房子,当时手植一杨树。数年后,偶然经过视之,粗可合抱,几欲有参天之势。
     22喜、购得美利达旅行车一辆,不觉染上骑行之瘾。动辄骑行,不论远近。方圆一百公里以内的地方,几无死角,得游记散文百篇之多。近闻学校欲创立写作基地,准备拟我的文字成册出版。
     23喜、远山近水,村社县镇,田野家园,得遇自以为美景,即拍照留存,不觉存照片万张有余。
     24喜、修习气功、太极多年,近期赴陈家沟寻根问祖。获得健康体魄的同时,知晓滥觞实地,不亦乐乎!
     信手拈来,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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