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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人间四月瑞雪飞(原创散文)程守忠  

2015-04-12 20:55: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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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华夏文明从此发轫。天下黄河富宁夏,可是昔日的黄河一旦冲出三门峡,登时化作横冲直撞、咆哮嘶鸣的巨兽危害人间。据有史书记载的二千多年间,黄河下游决口泛滥一千五百多次,重要改道二十六次。每一次决口、每一次改道,都使下游土地的沉沦,人间即刻化为地狱。自1194年第四次黄河大改道起,淮河流域的豫东、皖北、苏北和鲁西南地区成了黄河洪水经常泛滥的地区。黄河长达661年的侵淮,使得淮河流域的水系,发生了重大变化,一条又一条大沙河由此诞生。

       大沙河昔日可谓不“毛”之地,只长茅草,不收庄稼。这种被生活在淤土地里的人称为“薄沙地”的土壤,不适合种庄稼,却适合栽种果树。歌谣说得好“萧县的葡萄砀山的梨,丰县的苹果数第一”,特别是人间四月初到砀山、丰县看梨花,不经意间你就会吟出“人间四月瑞雪飞”的句子。

      苏北丰县大沙河镇的“盛世梨园”已经披霜戴雪,仿佛让人忘却了身在人间;可是你顺着沙河大堤南堤一路西南行进,依然徜徉在瑞雪飘飞之中,过了二坝村,就来到了皖北砀山唐寨镇的地盘了。“盛世梨园”的梨树已经很成气候,而于苏北比邻的高坡上的梨树之粗大就会令你惊呼。进入砀山,就像进入了梨树的森林世界,村庄、小块的桃树地、苹果园、银杏树全部陷入梨花的汪洋大海里。百姓、农家与梨花为伍,家畜、猫狗似乎也具备了仙风道骨,任凭平坦的柏油小路或者水泥小路车马喧嚣,司空见惯不闻不问,只是关注自身的琐屑,仿佛瑞雪纷飞的世界与之无关。陶潜的诗放在这里最合适:云无心而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桃花源不过化成了梨花源,我们看客倒成了那个无足轻重的“渔人”。想想也知足,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欣赏到这一切的。

      “乾隆御植园”就在眼前。乾隆御植园位于唐寨镇光明村,有1664年乾隆皇帝下江南时路过此地亲手栽下的梨树,距今已有300多年。这里有树身分五枝,像老佛爷之手的玉佛手树,有相依为命的夫妻树,有像情人热恋中的情侣树,有威严刚劲的大将军、二将军树和像兄弟俩团结齐心的兄弟树。真是千姿百态,无奇不有。到了每棵大树前,可以施展丰富的想象力,品味大自然造就的奇特姿态。像这样百岁以上的老梨树这里有几百棵,所以称此处为老梨树群。二将军和大将军梨树更为传奇:二将军,此树坐落在杨庄村东北角,乾隆路过此地时,刚刚封过“大将军”树,又见另一棵大梨树更加高大茂盛,树体超过“大将军”,非常高兴,因皇家金口玉言不可更改,就幽默地说,刚才那棵树已封过“大将军”了,只好委曲你为“二将军”了。后来传说有“大将军不大、二将军不小”的说法,由此而来。“二将军”树占地0.5亩左右,年结果在3000斤以上。在这片古木苍苍的世界里,还有一张共和国总理周恩来亲笔签名的奖状,处在此地的西南角,一块石碑上书:国务院奖状,正文是:奖给农业社会主义建设先进单位,安徽省砀山县红旗人民公社黄河园艺场。落款:总理   周恩来,一九五八年十二月某日。

      最妙的是光明村人深谙“天人合一”之道,把阴宅安放在这方古梨园里。他们选择树空之间埋葬亲人,既不占用良田耕地,也为先人选择了风水宝地。高高低低的坟茔静默在繁花之间,错落有致;待到金秋十月,悬挂在高枝上的酥梨不需要攀爬树干和梯子,坟茔已经甘为人梯。死后,还能为生者提供帮助,这种境界令人赞誉。羊群在梨树地上的青草间徜徉,或俯首啃食,或翘首四顾,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一群土鸡和鸭子在觅食,旁若无人;而它们旁边正有农人在浇灌梨树,自得其乐。

      离开百年古梨园,在光明村西瞻仰了一通民国十一年的碑碣,又在邻村发现一座土墙屋,仿佛把我带进了童年里。这三间土墙瓦顶的房屋并不是十分古老,应该是上一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房屋中的翘楚,而今陷入花海和楼房的包围中,看起来十分的老态龙钟和不堪,我突然感到老屋似乎也是有生命的,像一个衰老的老人,曾经的童年和少年,曾经的场景和记忆,曾经的气味和痕迹,曾经的孤寂和温煦已经模糊不清了,深深的埋在岁月尘埃的边沿。路过一个名字叫做“定国寺”的村子,问了好几个人,都说寺庙已经不存在了,遗址也说不清在哪里。遗憾之心还未有完全展开,良梨镇梨树王景区呈现在面前。此景区的梨树比光明村百年古梨园的梨树还要古老粗大,只是游人如织,熙来攘往;食品、玩具等小摊多如牛毛,我们匆匆拍了几张梨树王、梨树神等几处的照片正想逃离,不意被两只招揽顾客照照片的孔雀给吸引住了。两只冠细目红的孔雀也许久经此类场合,只管自己啄羽剔翎,要么闭目养神,绝不开屏俗艳满足大众的期盼。买了一块当地特产“梨花糕”,我们直奔“鳌头观海”景点。

       站在高处,触目成雪,很是壮观。昔日的荒滩苦难地,而今的瑞雪飞舞的人间四月天!回望来路和历史渊源,才能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根发轫于何处,在今天或者明天之间,回忆就是一种无声的涂料,勾勒着人生这幅即兴的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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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县大沙河盛世梨园里的梨树已经有点沧桑之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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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沙河南岸大堤上的梨花林,脚下的黄土宛然,树下就是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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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一望,梨花为霜,白绿交错,吟诗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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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皖北砀山县唐寨镇高坡上的梨树,比盛世梨园里的苍劲好多。驴友许洪贺拿着两个硕大的大沙河牌酥梨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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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干虬枝,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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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梨花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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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唐寨镇光明村的“乾隆御植园”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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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杈如手,五指分开,因此唤作:玉佛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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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刚才与丰县接壤处高坡上看到的梨树要大多了,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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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将军梨树,勤劳的果农正在给它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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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将军更大。所谓:大将军不大,二将军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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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靓丽的林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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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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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鳞甲与梨花、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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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黄土不埋人,草青花白何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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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冬飞雪秋金黄,夏日阴阴去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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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颁发的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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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百年梨园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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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觅食的鸡鸭,锅灶都有,杀鸡做食,坐在石桌周围,品酒论道,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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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徜徉、惬意的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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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身其中的“柿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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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驴友高为亮与“玉龙抛甲”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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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带来的红富士苹果放在梨树上,让驴头对一回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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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碑,不如说是摧残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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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村西边的石碑,民国十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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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带回童年的土墙屋,当时可是“豪宅”。青砖发瑄下的木头窗户棂,透气的门楣;当时屋顶一般是麦草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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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村名,不见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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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树王景区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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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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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意的绿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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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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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坦的柏油路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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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鳌头观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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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桃快红了,芭蕉要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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