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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梦想成真的最佳方式就是醒来

 
 
 

日志

 
 

鱼刺卡喉(原创散文)程守忠  

2014-09-18 12:32: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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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下班后去参加同事的儿子考上大学的宴会,既是贺喜宴,也是送别宴。气氛很是友好热烈,可谓其乐融融。遗憾的是工作日期间,午饭不可以饮酒,只好以茶代之。还没有尽兴,看看快要打预备铃了,而饭店的招牌菜——炭火鱼才热腾腾上桌,匆忙吃了一块美味劲道的鱼肉,不小心,一根调皮的小鱼刺卡在嗓子眼里。我很从容淡定,下午接连上了三节课,直到放学回家,那根粘上我的小鱼刺还是不肯放过我。
       几年前,我遇到过鱼刺卡喉的经历。一次晚饭时,一根小鱼刺卡在食道前端,吞咽时有点不舒服,但没有大碍。一根小鱼刺卡在食道里,就像一条粗大的渠道里横放着一根细木棒,虽然水流略微受阻,但绝对不会达到“投鞭断流”的效果。实在感觉不能忍受,到任何一家医院,只不过撑开口腔,由医生用医用钳子夹出来了事。我上了一会儿网,又看了一篇纸质的中篇小说,快到22点30分,我就洗漱上床,进行每天晚上的必修课——打坐。由于打坐的时间久远了,一小会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那根小鱼刺也就消失在潜意识里。不知打坐多长时间,我突然感到嗓子里奇痒难忍,一声剧烈的咳嗽,那根入住我食道才一会儿的小鱼刺被我咳嗽痉挛的嗓部弹射到我的口腔里。我收功返回人间,吐出那个新朋友,约1厘米半长,四分之一火柴杆粗细,细头一端还开了一处曼妙的分叉。如果不是这根鱼刺莹白如玉,完全可以把它当成末梢开叉的粗头发,只是它不如粗头发坚韧一些,我把它放在掌心里把玩了好长一段时间。幸亏我不会微雕,否则我会给它刻上一幅山水画,在题上一首唐诗,落款里一定要有这样的文字:此君曾把守我的咽喉要道!
      许多人对人类缺少必要的了解,甚至对自己也信不过,这是不应该的,不能相信自己还能相信谁。很多人的焦虑不安由此而来。许多时候我们过分夸大身体不适的程度,似乎这样才能引起自己和他人的重视而心安理得一些。人体经过成千上万年由低级到高级的进化过程,自然已经把人体打造成了最精密最优秀的生物机器。一些人一旦有点头疼脑热,就忙不迭失的打针输液,以期尽快结束这种不安不适的状态。其实感冒需要经过一个由发病到痊愈的过程,才能结束,一般不需要打针输液。俗话说,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不补。是药三分毒,不到不可忍受的界限(许多自以为不可忍受的感觉是自己脆弱的心理造成的。),最好还是依靠自己的免疫力还原自己的健康。我曾经罹患过甲沟炎,右脚的大脚趾外侧被横生的脚指甲侵入皮肉而发炎,一段时间我只能以瘸子的姿势行走。其实体会一下腿瘸的滋味并不赖,会让我加倍珍惜健康的时光,也会平视所有的残疾人。没有人愿意残疾,他们理应受到正常的照顾和关怀,残疾是不幸的,也不是他们的过错,我们不可以再雪上加霜。有一天我在医院遇到我当外科医生的同学,他问我:“你有种吗?”(苏北土语,一个人不对轻微的流血事件面皮失色、六神无主,不被小病小殃吓掉三魂七魄,总起来说性格挺硬实,这个人可以叫做有种!)我说还行。他就喊来几个人把我摁在医疗床上,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给我手术。我叫停了他,他们把我摁得很不舒服,我感觉我成了一只待杀的肥猪。我要求依墙坐着,不需要人摁着,又不是给关云长刮骨疗毒,不就是给我的脚趾甲切下一缕,我扛得住疼痛的。我的同学选择了折中的办法,一个人摁住我的腿,一个人固定我的脚。在我的注视下,他对我动真格的了。他拿住一把尖锐的医用剪刀眼皮也没有眨一下就刺进我患有甲沟炎的大脚趾那一侧,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我马上调动大脑给大脚趾放松,感觉那不是我的肢体。疼痛稍减,他运动剪刀把我的脚趾甲剪成半个韭菜叶的宽度,然后动用一把钳子样的东西夹住鲜血淋漓的那段长约一厘米的剪开的趾甲一使劲,那块血淋淋的趾甲就与我无关了。止血、包扎,不过五分钟,手术结束了,只是我的冷汗还在涔涔而下。老同学拍着我的肩膀说:“行!老同学还可以。估计你这只脚上的甲沟炎一时半会不会复发了。”果不其然,至今我们相安无事,亲如手足。
       回到家,吃了一个梨。那根可爱的小鱼刺还是通融的,没有演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遭遇战。些许不适感还是有的,正如下午讲课当中偶尔吞咽的不适感一样,这可能就是“鱼鲠在喉”感觉吧。室外秋雨连绵,不适合运动,就猫在家里腐败一回吧。在网上看了一些新闻、博客,又回复了好多博友评点客套之类的交流互动,时间已经接近22点30分。必须睡觉了,这是保证健康的习惯做法。一番洗漱,上床打坐。浑身顿时真气氤氲,自我洋溢在春天般的温暖里。我在哪里?不知道。不知道也无妨,就随着潜意识信马由缰吧。桃花潭、黑龙潭,柳绿花红、惊涛拍岸;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千军万马战犹酣、一苇渡江意泰然。不悲不喜、不留恋、不抗拒,不歪不斜、不高歌、不沉湎;塞北江南、海阔天蓝,我自一灵不散;随方就圆。长醉不醒如何能诗百篇,偏安一隅能得永年?一句格言说得好:让美梦成真的正确做法就是醒来!醒来后,感觉那根暂时忘却的小鱼刺还在,但似乎柔软了一些。你安你的营,我扎我的寨,放倒自己,睡觉。
      早晨5点钟,我的闹铃把我唤醒。来一个吞咽的动作,畅通无阻,小鱼刺不见了!
      人生在世,风雨兼程。许多事可以不清楚,但不能不清醒,没有必要人云亦云而迷失自我。要让自己慢慢欣赏在路上,而不是挣扎憔悴只是奔波。活一日,不是来过、活过,而是没有白来、没有白活。至少,你要活得像自己。只有活出了自我,找到了自己,这个世界才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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