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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就是看一眼(原创)程守忠  

2012-01-19 01:18:25|  分类: 散文天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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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爱妻的表叔和她老家的兄弟来看望我俩,好一阵“把酒话桑麻”之说,动情之处,泪光闪闪。可惜我的泰山北斗俱已驾鹤西游,不能再领略俗世冷暖,阴阳相隔虽不是天壤云泥之别,此中况味到底还有切肤遗憾之痛。酒是真性之物,浅饮慢酌之际,不觉吃的口滑,等我从黑甜余的故乡醒来,客人已经离开。好在“衡水老白干”酒精度数为67度不好下咽,吃到肚里只是闷热,头脑却是清醒,但是时间还是铁面无私,分秒计较,起的床来已经晚上七点有余。好在居所离我们的老家只有六公里,公交下班并不是问题,牵出“新日”牌电动车,响应低碳节能绿色环保的号召,妻押车我驾驶,奔老家而去。

       一月份是北半球最冷的季节,或许是温室效应的加剧,或许现在是这个一千年中最温暖的季节,或许是“三杯软饱后,一枕黑甜余”余威,在稍黑的天光里一路回到老家居然没有寒冷的感觉。我们的双亲依旧坚守着“日出而作日暮而息”的古训,大门关闭,卧室还有姣好的灯光透出,看电视的82岁的老爸做了一回应门之僮,孱弱的老妈已经躺在被窝里恋起了热炕头。欧阳文忠公尚且“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我等连“些小吾曹州县吏”都算不上的俗人如何能还父母的健康,“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我们只能踏着陈红的《常回家看看》的节拍尽量多陪陪老人,看一眼无可奈何即将老去的亲人。

      我把电视的音量调小,妻坐在老妈的床尾,我倚在老妈的床头,老爸坐在高脚椅子看着我们微笑。老爸不论吃饭还是闲坐尽量避免坐矮凳子,他的关节老迈,从矮凳上起来已经很吃力了。老妈更是衰老,除非万不得已,一般不愿再多走一步。钱真是身外之物啊,纵然黄金万两富甲天下,健康生命绝对大公无私:众生平等!陈芝麻烂谷子很多人都讨厌翻晒,陈年的麦子要比新麦子好吃得多。有人说人一旦多了回忆就老了,这话多少还是有点道理的。年轻时只是得上一路飞奔而忽略扑面而来的风景,当然更不会寻找留下的脚印。老年了,失去了奔跑的能力,瞻前顾后才开始留心留意留恋一切。这并不晚,早和晚只是人们感时恨别毫无意义的牢骚。不能说发牢骚没有用,大众的牢骚可以推动历史前进的车轮,变更阶段性的朝代。总的说来,牢骚要发,事情要做,情况会更明朗些。当然发发牢骚也不是坏事,现代人不是提倡精神胜利法吗?!至于吃得到葡萄吃不到葡萄的感觉人们都是需要的,大块朵颐与望梅止渴都是人生的快事。套用邓小平总设计师的话:活着就是硬道理!或者引用于娟的语录:活着就是王道!

        双亲黑白片的放映告一段落。父亲告诉我,我二哥家小子程春前大学放假回来了。程春前是老父亲给他生于1989年立春前的孙子取得名字,我的儿子程梁(学名程博)生于此年立春后,邻居大嫂到我家串门,一个劲的夸父亲有才思。父问其故,大嫂就是一通说:老头子,不愧你识文断字的,一个孙子叫钱,一个孙子叫粮,有钱还有粮,你们家可不是就是大户了!母亲父亲每次说起这事总是开怀大笑一番。这不,提起春前程博又乐不可支一回。一个电话,侄子从前院二哥家奔驰而来,似乎是鲁迅先生笔下飞出了八岁的宏儿,只是我的侄子24岁(苏北习俗,年龄算虚岁,也就是说比真实年龄算大一岁。)个头近一米八了。这小子见到我还是首先提议和我过过招,今天却被我的双亲和他婶娘制止了,理由是昏天黑地容易误伤,再说啊春节将至于山头不利。好嘛,妻在黑龙江省出生,把座山雕也抬出来了。这小子不依,非得让我打打太极拳才行,我只好在母亲的床前中规中矩的做了一个陈式老架的单鞭。侄子搂住我的肩膀,问我还记得我给他买的文具盒吗?我摇摇头。侄子一脸灿烂的说:“我可记得。你在初一教我读书时,你的工资还几十块钱,给我买了一个十多元的文具盒。当时我仰视你居然不动声色,以为你是大款哪!”我们一起大笑起来。

        不觉时间已经22点多了,父母撵我们走,他们怕夜深了天太黑太冷。等父亲在院子里关好了大门,我们三人一起往前走。来到大哥门前,他家里已经熄灯休息了。二哥家里还有灯光透出,我提议去二哥家看看。推开二哥家的门时,二哥从屋里走出来:“哟,是三弟和弟妹啊!”“二哥,二嫂哪?”“睡了。”“那好,别喊她了,我们这就走了。”

         原来,亲情就是看一眼!

亲情就是看一眼(原创)程守忠 - 橙子 - chengshouzhong196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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