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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门走表姐(原创) 程守忠  

2010-02-28 11:39:00|  分类: 散文天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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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四,小儿子登上返校的列车。大小子初九就离家返回就读的苏州大学。热闹的四口之家倾刻冷清下来。吃过晚饭,在电脑下了两盘棋,读了几篇文章,脖颈有点酸疼,眼睛也有些发胀,不如休息会。下得楼来,削一个彤红的富士苹果懒懒的咀嚼。甘甜鲜脆的一级富士是小表姐春节前送来的,整整一大编织袋,少说也有八十斤。到小表姐家串门!念头一闪,我高兴的转了一个圈。说走咱就走。

      小表姐是大舅家最小的女儿,今年已经五十一岁了。她居住的村子离我的居所不足两公里。晨练慢跑时,我从她家后的小路上经过,经常遇到下地干活的表姐。俗话说,不过正月十五还算过年,就抓住年的尾巴去看表姐一家。咱也玩一把时尚,当别人徒步时,咱骑自行车;别人骑上自行车我换了摩托车;汽油涨价时咱换乘电瓶车;当大街小巷全是电瓶车的天下时,我可是安步当车。今就这样做。镇区是坦荡如砥水泥路,有点硌脚。出了小镇就来到砂石路面上,路中间的细砂全被车轮碾压到路的两边,细砂亲近着脚步发出温柔的沙沙声,好不惬意。越过环镇公路就是黄泥小路了,就是没有生辰纲经过。进了表姐居住的村庄,水泥路出现在脚下,似乎比镇区的柔软些。表姐正好在家,晚饭还没有做,陪伴她的是小外甥女。姐夫与大外甥都已奔赴自己的工作单位。我说明自己是吃过晚饭来的,表姐就不急于做晚饭了,于是在她的宽大的新楼房的客厅里与我拉起了家常。表姐最担心的是大学毕业后刚工作一年的儿子的婚姻问题。儿子在深圳工作,所抓银子不少,优哉游哉,就是不往家带女朋友。表姐四处张罗,外甥却不买账,虚与委蛇。表姐说多了,娘两就急起来。说到此,表姐眼里含着泪水。我劝说一阵子,表姐好了些。表姐几乎没有文化,却把家打理的有声有色。姐夫是建筑公司的领导,曾率领建筑大军参战三峡水库的修建工作。表姐曾带领孩子们到湖北宜昌跟随。姐夫年轻有为,有点管不住自己。表姐为了捍卫爱情维护家庭,不惜跳长江。姐夫终于回头是岸。后来工程结束,表姐率领家庭回到原籍。姐夫仍然四海为家,四处揽活。春节前,姐夫的同学突然找到表姐说要借钱。原来这个同学也干建筑,家庭颇丰,但教子无方,两个儿子接连触犯法律。于是家境日衰。最近小儿子又被抓进拘留所。听的此言,表姐立即与姐夫商量。姐夫有些犹豫,怕债台高筑的同学有接无还。表姐严厉的表示反对:就是大坑也要跳下去!如此急如星火的人生大难是一定要帮忙的……坐在我对面沙发上的表姐眼角还有泪花。

      时间已经是二十点了。我得告辞了,况且她娘俩的晚饭还没有吃。表姐送我出门。正月十四的月亮高悬在东边天上。月光盈地,四处静谧。乡野的空气是甜丝丝的。偶有一两声婉转的狗的叫声点缀在苏北阔大的平原上。行道树把斑驳陆离的树影与月光和谐的铺陈在蜿蜒的小路上。只有脚步的节奏的声响伴随我走在乡间小道上。叶佳修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似乎在耳边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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