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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家有小儿初长成  

2008-08-11 09:57: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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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在老家门前的马路上闲逛,一小伙呼我大爷问路,我悚然一惊:我有那么老吗?

老不老,我是1965年2月出生,大儿子生于1989年3月24日,小儿子于1990年9月5日出生。小儿成长如在眼前。

大儿子程博在县人民医院降生,时值午夜。当医生告诉我母子平安时,一股巨大的欢喜从天而降。我冲破产房护士的阻拦,奔到尚在产床上的妻儿面前。妻满脸汗水,疲惫里有种自豪的笑意,我情不自禁的俯身吻她,咸味的汗水与满心的甜蜜交织在一起。妻以目示意让我看她身边的孩子。小家伙正在熟睡,上嘴唇中间有些亮色肉皮,恰如刚出蛋壳的小鸡的喙一样,嘴做着吮吸的样子。我敲开商店的门,买了一大堆喜糖,叫醒同病房里所有的人,与我共同分享这份喜悦。

小儿子是在学校降生的,一切顺利。

工作之余我的主要工作就是看孩子,领着大的,抱着小的,满世界闲逛,校里校外我们爷仨熟悉每一寸土地。一天小儿子与邻家小孩不见了,从吃过午饭到吃晚饭时还没找到。女邻居大哭还絮叨:你家丢一个没关系,还有一个哪;我就这一个孩子丢了我可活不成了。我们别无它法,只好扩大搜索半径。我老家离学校大约有3公里。我到老家一看,俩小家伙全在此。原来同事给了女邻居一个鸽子,俩小孩问她从哪里逮来的,女邻居心不在焉说在马路上捉的;俩小子信以为真,跑到马路上去了,又来到我老家。

学校西边有条小河,夏天我常带他们去洗澡。一个刚分到学校的年轻教师也跟着去了。大儿子胆小,不肯下水,小儿子也就不下。我与同事飞身下河,我一口气潜水几十米,我钻出水面正想接受儿子的喝彩,俩儿子指着河面大叫起来,我猛然醒悟我的同事没影了。我潜入水中救起同事,同事已喝了几口水:原来同事不会游泳。问及此事,儿子们指着同事说:他有那么大的憋气吗?我爸都露出水面了,他还在里面,一定出事了。

2008年春节儿子送给我贺卡,我在贺卡背面写到:昔日蓬头子,今日高中生。一翅冲天去,犹疑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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